买得到!收藏家展「Collectors' Collective Vol.5」

位于涩谷区松涛文化街的当代艺术商业画廊biscuit gallery(涩谷区松涛)将举办可以购买的收藏家展”Collectors’ Collective Vol.5″(简称:收藏展)。

展期为2021年12月2日(周四)至12月19日(周日)。

收藏展自2019年第1回举办以来备受好评,本展为第5次举办。
※关于以往的展览,请参考以下链接。

Collectors’ Collective官方网站:https://collectors-collective.com/

与以往展览相同,将汇聚3位艺术收藏家,展示各自的艺术收藏,同时还将展出收藏家作家和备受关注作家的新作。

参加的艺术收藏家为以下3位。

石川贤司(1楼展示负责)

[自我介绍]
30多岁后期的艺术观察家。
副业为公司职员。
收藏历史为2年半,目前拥有61件作品。
2007年,在被强行带去的乔·普莱斯收藏展上迷上长泽芦雪,之后走访国内外美术馆,接触近现代艺术,但在2018年于直岛接触宫岛达男作品后,觉醒于追寻同时代艺术的趣味。
首次收藏是在2019年艺术博览会东京。
喜欢作品和作家是前提,其中收藏标准之一是【独创性】
这次得到了能够鲜明体现这一点的艺术家们的协助。

ゆとりーマン(2楼展示负责)

[自我介绍]
平时在都内工作的20多岁后期的上班族。

收藏历史为1年半。主要以与自己同龄的艺术家为中心,目前拥有约40件作品。
曾过着与艺术无关的生活,但在读了《13岁开始的艺术思维》后对当代艺术产生兴趣,踏上了上班族收藏家之路。
为了与现实社会分开,在进行艺术活动时使用”ゆとりーマン”这个名字,主要在Twitter上发布收集的作品介绍和参展展览的感想。
收集被迫保留的作品,目标是构建一个能够体现几十年后回顾时自身变迁的收藏。

gutsurohi(3楼展示负责)

[自我介绍]
毕业于多摩美术大学,具有艺术家活动、画廊工作经验,拥有买方、卖方、创作者视角的收藏家。
现年40岁,经营公司,收藏历史为7年。
主要收藏同世代80年代出生的画家。全部是日本艺术家。其中也在支持那些被低估的艺术家。目前拥有约60件作品。首次购买的艺术家是今津景。
自宅以收集艺术品为前提选择建筑师,并在设计开始的同时期开始收藏。
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经常收集大型平面作品。
在本次收藏展中,主要选择了同世代的艺术家,他们在积累职业生涯的同时不断探索新的表现方式。

 

为了举办本展,同时也是收藏展第3次参加者的艺术收藏家塚田萌菜美为我们撰写了文稿。


市民收藏家撼动世界。
——SNS普及、艺术民主化及收藏家集体展——

你知道拍成电影《赫伯和多罗西》的那对夫妇吗?赫伯是邮局职员,妻子多罗西是图书馆员,年收入约260万日元,是非常普通的夫妇。但是,当问起从事艺术行业的人物关于他们时,他们的存在都被以传奇般的热情来讲述。

二人之所以备受关注,在于他们虽然并非处于资金充足的环境中,却凭借敏锐的审美眼光和行动力构建了留存于历史的收藏,是某种收藏家的美国梦。分布于世界各地的艺术界是上流社会、富裕阶层和特权阶级云集的现代稀有社交空间,要构建出色的收藏需要相应的资金实力、人脉和品牌建设。尤其在这一点显著的美国艺术界,一对公务员夫妻在1960年代花了半个世纪时间,从代表那个时代的帕布罗·毕加索和罗伊·利希滕斯坦等艺术家那里,到约瑟夫·博伊斯、辛迪·舍曼、村上隆等艺术家的作品,并在终活中将全部收藏捐赠给美术馆,这确实引起了惊讶和极大的敬意。

现在让我回顾一下这两人的人生被介绍的电影在日本上映的2012年至2013年前后。经历了”日本不存在艺术市场”这样的时期,”基础设施总算逐渐完善”[1],但从2008年雷曼危机给艺术界带来急剧下滑后,开始有所恢复的时期。Twitter和Facebook已实现日本语化5年,随后将迎来Instagram日本语化的那一年前后,国内草根级艺术爱好者的先驱们开始在所谓的SNS这一统一平台上,就日常美术馆访问和收藏作品进行发言。当然他们之前就存在,但之前记录在博客等个人网站中的日常信息开始汇聚到这些SNS中。结果,散落在各个网站的大量信息可以通过日常时间线进行收集,账户之间开始交流,人们将其融入自己的生活方式,交流圈子不断扩大。这并非仅限于艺术领域。偶像迷和音乐家粉丝、追寻美食餐厅的社区也均等地迎来了这种网络社区形态的变化。但是,对于艺术来说,由于某种特点,交流可能更加容易进行。

那就是艺术展览总是在实际的场所进行。尤其是画廊的情况下,甚至有一周就完结的活动。去那个地方,必然会以很高的概率遇到平时关注的人或被关注的人。从登记簿上的名字(有人会写账户名),可以看出他们与在账户上有交互的人处于极其接近的位置。也会发生如小型线下聚会一样的现象。

在这样的背景下,2019年诞生的”收藏家集体展”可能是一种必然。这是一种新颖的展览形式,既展示收藏作品,又可以购买艺术家的新作。当然,由于也是展示收藏的场所,坦率地说,它也是一个随意的线下聚会兼知识经验分享的场所。3位在账户上有交互的收藏家展示并介绍各自的收藏,进行驻展,在真实场景中回答来访者的提问。由于平时在线上交流,容易忘记一点,即使平时以扁平方式接触的账户背后也有公司职员到总经理等各种职业、性别、年龄的真实的人。换句话说,对初学者来说,既是展示方法和购买方法等知识经验的分享场所,同时也能以俱乐部的感觉与日常生活中不会接触的人相联系。而且由于是展览形式,前来参观的人的粉丝也会来参观,交流圈子不断扩大。在参观其他展览时,可以与相识的人进行艺术讨论的交流由此产生。

这种情况作为艺术民主化的大浪潮,实际上正在改革艺术既有的评价体系。在有限的一些有影响力人物(往往具有相同出身或背景)判断好坏的局面中,众多市民收藏家的声音开始响起。也就是说,从既有评价体系中落网的艺术家们开始获得关注。即便是专家也无法走遍日本的数千家画廊,但观看艺术类SNS账户,前往感兴趣的企划所在地,之后该专家策划的展览中该艺术家被邀请参展的现象确实在发生。这种民主主义视角多样化的做法,确实在不断播种、浇水、让新芽破土而出并投射光芒。其中,已成网红的上班族收藏家也开始被艺术类杂志、网络媒体报道,甚至开设专栏。

同样的现象不仅在日本,也在同样处于艺术市场发展阶段的亚洲国家展开。也就是说,由于自国不具有美术史框架,被当作示范而呈现(或者说被冠以现代化名义强加)的欧美国家白人男性维系的评价体系,开始响起这些具有多样背景的市民的声音。亚洲系收藏家阶层的崛起、Me Too运动、Black Lives Matter运动成为了重新审视美术史书写者本身的契机。这也就是美术史的变革。近年来女性和多样性别、种族的美术史重写和收藏方针的调整开始出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2021年12月,”收藏家集体展”迎来第5次展览。这次汇聚的3位,各自如赫伯和多罗西那样频繁去往画廊,收集信息,以各自的立场为基础凝视作品。三位收藏家各具特色的收藏在这个艺术民主化时代会讲述什么,又会产生怎样的相互关系呢?

[1] 小山登美夫《现代艺术商业》角川新书,2008年,第181页

塚田萌菜美


 

本展第5次的特点是3位收藏家各负责1层楼的展示,并策划该楼层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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